你读过杜甫这一首豪情万丈的诗歌吗?真的让人一改以往对他的认知

我们都知道杜甫是现实主义的伟大诗人,被后人尊为诗圣。又因为他自称为少陵野老,所以后世人也称他为杜工部或者是杜少陵。杜甫因为忧国忧民的情怀,高尚不屈的性格而为世人敬仰,他的诗歌多是对民生疾苦的描绘,针砭时弊,影响深远。我们今天要和大家一起分享的这首《赠李白》应该说是他的诗歌当中少有的一首气度豪迈的诗词,也许是因为是赠送给诗仙李白的作品,所以在这位现实主义诗人的笔下也出现了略带一些浪漫主义色彩的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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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李白

唐代:杜甫

秋来相顾尚飘蓬,未就丹砂愧葛洪。

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

根据后世考证及相关记载,这首诗是作者在公元745年(天宝四载)秋天所写。在前一年,也就是公元744年(天宝三载)的夏天,这个时候李白正好被唐玄宗赐金放还,杜甫偶然当中与他相识,遂一见如故,所以相约一起游览梁宋(当今河南开封及商丘一带)。后来,二人一起游玩到了鲁郡(即当今山东兖州),因为即将分别,二人均有不舍,杜甫便写下这首诗赠与李白。据传,这也是现今流传后世的最早的一首绝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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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时李白也写下了一首诗作为回赠,可想而知,这样一个飘逸脱俗的豪放之人又怎么可能不留下自己的眷恋呢。只不过李白的那首《鲁郡东石门送杜二甫》好像没有杜甫这首诗流传广泛,但是其中也有飞蓬各自远,且尽手中杯。这样的千古名句,如果您感兴趣可以在文后评论交流。今天,我们首先来一起品味杜甫诗中流淌出的依依惜别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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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两个人有非常相同的人生际遇,仕途坎坷,所以才志趣相投,结下了深情厚谊。杜甫在诗中首先写道:秋来相顾尚飘蓬。相顾即彼此相见。这一句里面的尚就是仍然的意思,意指李白和杜甫他们两个人的相逢就像是秋天的蓬草一样,漂浮不定。这里的飘蓬这一意象其实非常生动形象,暗示着他们曾经遭受过仕途坎坷,怀才不遇的苦闷,这种比喻的修辞手法与飞蓬各自远,且尽手中杯。遥相呼应,不仅形象生动,而且含蓄蕴藉。应该说这一句将他们的人生境遇和苦闷心境表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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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接下来写道:未就丹砂愧葛洪。未就也就是还尚未成功的意思。丹砂也就是朱砂。我国传统宗教道教人士认为服用丹砂有延年益寿的功效。这一句里面的葛洪是东晋时代的一位道士,他曾经尝试到罗浮山去修炼仙丹。而李白对这些飘逸洒脱的事情则甚为痴迷,也曾想着炼就丹药。无独有偶,杜甫也曾经渡过黄河去拜访名士,说是名士,其实也是一位道士,名为华盖君,但是因为他去的时候这位道士已经西去,所以只能失望而归。这就是这一句话的来历,杜甫和李白都喜欢道教,但是却无果而终,所以诗人说愧葛洪。我们再来深入挖掘这句话的内在情感,表面上诗人是在规劝李白应该潜心炼丹求仙,不要留下遗憾,但是结合二人的境遇来看,实则可能是在鼓励李白不要因为当前的处境而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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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如此,是在接下来写道:痛饮狂歌空度日。应该说这一句与诗人大多数针砭时弊的作品的风格还是有些差异的,通过酣畅淋漓的饮酒,豪放不羁的挥毫泼墨,可以品读出来诗人那种狂放不羁的态度,颇有些李白斗酒诗百篇的意味。这句话其实是杜甫在告诫李白不要虚度光阴,每天沉迷于饮酒游乐,这样始终难以得到统治者的赏识。这一句一方面是对李白才华的认可和赞赏,另一方面也是对他怀才不遇的规劝和鼓励。虽然杜甫是在为好友的人生经历和态度而感慨,但是也是对自己的一种映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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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在最后一句写道:飞扬跋扈为谁雄。我们都知道飞扬跋扈在当今社会是一个成语,指的是意态狂豪,不爱约束,多形容骄横放肆,目中无人。而这个词在古代其实有着不一样的解释,诗人在这里不是说李白目中无人,其实是说李白有着狂放不羁的性格,铮铮傲骨让他很是赞赏。李白的这种性格一方面使他鹤立鸡群,在人群中极为耀眼,另一方面又让他得不到权贵阶层的赏识,所以造成了怀才不遇的坎坷人生。为谁雄我们应该反过来理解,不是说为了谁而雄视天下,而是说就算你才华横溢,雄心勃勃,又有谁会来欣赏你呢?这是说又有谁来欣赏你的勃勃雄心。这一反问句让我看到了这位绝世天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悲哀,也增强了诗人对好友的同情与爱怜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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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着重突出了一个狂字,让我们一改以往对杜甫的作品那种哀怨低婉的情感认知,反而傲骨嶙峋,狂荡不羁,读起来抑扬顿挫,沉郁有致,跌宕起伏。但是我们也可以理解,这是诗人对李白的描写和赠礼,李白何许人也?谪仙人!因而这首《赠李白》就突显出了那种狂与傲的风采、骨力和气度,显示出李白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的那种铮铮傲骨,这正是此诗的诗眼和精髓。如果熟悉杜甫和李白诗歌的朋友应该了解,其实这首诗和杜甫其他歌咏李白的作品是一脉相承的,形象生动地揭示了李白的性格和气质特征,也表达了自己对好友的浓浓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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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周啸天 等.唐诗鉴赏辞典补编.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1990:240-242;

2.《唐诗鉴赏辞典补编》.四川文艺出版社,1990年6月版,第240-24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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